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你说你是霍夫人,谁见证了?父母之命在哪里,媒妁之言在哪里?六礼是谁过的?我和你二哥,谁同意了!”
这些妖精,是这座巨大工厂的零件,就和那些传送带、钢化轴承、轰隆隆的魔力发动机没有什么区别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