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他穿着大红底织金的飞鱼服,俊脸生辉,眉眼都带着笑,还有压都压不住的兴奋。
接着在七鸽在八卦的中间摆下1个自爆傀儡工厂,一个魔力屏蔽器,剩下的所有空格都造雪球喷射塔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