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在她踏入那道宽敞的房门之后,身后一双臂弯环上来,音乐声也随着周庭安的反手关上门而完全隔断在外。
它没有根,像是海葵一样漂浮在海面附近三米深的水下,静静地吮吸着太阳神的辉光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