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有两个悲剧,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,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。
再一张,是身契。这身契,原该在温蕙手里的。但当初在开封整理遗物的时候,刘稻家的就说缺了银线的身契。
可若可从独木舟跳回草地,刚好踩中一片扎根比较浅的草地,脚底一滑,身子往前倾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