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她其实不记得连毅哥哥长什么样子了。他们只见过一回,就是那年霍家伯伯带着连毅哥哥来把亲事正式定下来的那一回。
她背对着七鸽,仰着头,萧萧落叶在她身边飘荡,洋洋洒洒,有一种苦涩难言的味道。
当最后一页翻过,不是故事的终结,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