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我毕生所学所历,究竟何为对,何为错?我完全……完全分不清了。”
一道地刺从地上穿出,穿过了可若可的脊椎,从可若可的肚子冒了出来,鲜血四溅!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