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左右两个入口,服务生推着餐车从右边门出来的,里边来往的人影从还没完全关严的门缝里露出,缓慢的音乐也能隐约听到。
这时候不应该有楞头青跳出来反驳,然后让我装逼打脸,最后变得心悦诚服服从指挥吗?
在那最后一刻,所有的谜底揭晓,如同夜空中的烟火,绚烂而短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