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燕脂骑在院门的门槛上,一个人翻着花绳似乎很无聊。落落走过去,燕脂抬头:“你不看书啦?”
要更北更北,穿过嘶吼的冰风,越过永冻的冰洋,才能见到那美轮美奂的梦境之地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