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没事的Sinty姐,还会有人过来的,到时候别把我忘了就行。”陈染收拾着办公室内的一些遗留东西。
如果不是下令辞退自己的,正是富尔顿城主——他老板的老板的老板,他可能一辈子都不敢找富尔顿城主说上几句话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