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原曾经说过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  周庭安也跟着将刚刚降下来的半截车窗, 重新升了上去。
从不朽木的树根到不朽木的树冠顶部,足足三万七千米,甚至超过了许多超大型飞机的飞行高度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