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炎武这样说,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。
温蕙一提裙裾,跪了下去,仰头道:“母亲,我实在知道错了。只绑脚有违圣训,也摧残人体,伤天和。功夫我也不能丢下。除了这两件,母亲想怎么罚我,我都受着。”
唯一能让人猜到的,就是这个七鸽,是这些天一直在给他们东征城递送物资的及时雨商会的会长。
故事在夕阳的余晖中缓缓落幕,如同那泛黄的旧照片,让人回味无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