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就算它踢,也是正大光明的,不比某些人,阴暗,不择手段,陈染心想。
一直到棺材在众人的注视下,顺着泥浆河缓缓漂向远方,悲痛的哭声才慢悠悠地响起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