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秦城道:“她可是杀了章东亭的女人,舅爷想怎么着,押着她在后宅绣花吗?”
行动命令传来,七鸽毫不犹豫绑紧自己身上的棉被,然后转过身,往地上一趟,然后反向俯卧撑,把自己的肚子和胸口拱了起来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