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陈染胸口剧烈的起伏着,大口大口的喘息,脸颊被他弄的粉红一片,心头堵着,酸涩的眼角终于掉落下来了一行泪,抬起手背不免抿了抿眼角湿涩,尽力舒缓着刚刚几乎闷窒掉的呼吸——
“都能成为大师了,岂能是个蠢货?明明能够猜到对方是混沌的爪牙,依然选择帮忙,罪无可恕!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