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她不是听到外面乱七八糟的消息就惶惶然瞎嚷嚷的妇人,也不是根本不关心,只关心个花草首饰胭脂的妇人。陆睿便愿意与她说一说:“江南是朝廷课税重地,少有皇子分封。益王也不过是个郡王而已,他与襄王年纪差得也大,未听说有甚私交。他观望的可能更大。且看看,这等消息一出,粮价涨是必然,若近日无其他消息传来,乱几日,民心稍定,又会自然地落一落。且也没涨到要开仓抑粮价的地步呢。不必惊惶,让家里人也安心。”
行动命令传来,七鸽毫不犹豫绑紧自己身上的棉被,然后转过身,往地上一趟,然后反向俯卧撑,把自己的肚子和胸口拱了起来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