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傻。”蕉叶说,“若不用我了,凭什么养着我们呢。说不定就要送人了。哪这么运气好,能再遇到这样的人,给这么好的待遇呢?你忘记了红樱怎么死的了吗?”
正在准备接岗的他,一边整理着自己的裤头,一边回味着刚刚那位丰满少妇的美好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