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“陆卿说的都对。”皇帝轻叩着那奏章,“只你可知道,比起那些愿意的,更多的是不愿意的。你可知道这将触动多少人的利益,有多大的反对声音。”
七鸽心中一紧,连忙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属性面板,却发现自己除了送出这辈子的一血以外,并没有失去什么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