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温蕙本来吓一跳,以为又是诗集作业一类,听是闲书,才放下心来,抱着回去了。
七鸽还在继续向前,无数追随在他身后的英魂,都在发出声音,融入进他的声音里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