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霍决把目光别到一旁:“他不生气,他根本就没期望过你来。你就不该来。”
人群冲上去,死一批,又冲上去,又死一批,死去活来,唯独海琴烟在刀尖上跳舞,始终位于浪尖,始终没有死过。
故事的最后,愿我们都能找到那个让心灵得以栖息的港湾,让结局成为新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