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勃有云,海内存知己,天涯若比邻。
陆睿轻笑,俯下去细细吻她:“你问过许多次‘来了’是怎么回事,我早与你说了,等你年岁再长些,自然就知道了。否则再与你描述,你也体会不了。”
这种看似枯燥的女强人,一旦动心,就会向涌入地下水脉的生花河一样,泛滥得不可收拾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