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万物皆有灵,而文字,则是那最细腻、最温柔的灵魂,它轻抚过心田,留下无尽的回响与思索。
温蕙一直心里有个事,等了一年了,终于可以问他:“会试到底为什么涂了名字?母亲说,你的水平,二甲出身肯定是没问题的,你怎地竟还看不上进士出身了?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?”
“那肯定的,这可是我老头子发明的。既能打发航行无聊的时间,又能锻炼水手。”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