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他这么一抽烟,结实手腕处那一排依旧清晰可见的牙印,就这么晃在了她眼前,很快也唤醒了她一早时间里的那点带些被虐坏般的记忆。
他把牢笼放在门口,将门堵住,然后转身往回跑,一路跑回了藏宝室,把剩下的两个笼子都搬了出来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