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“你自己开车过来的么?”从北城到申市,开车起码要半天了,明明矜贵如他——
悔恨自己没能察觉出公会出了叛徒,悔恨自己太过自信,带着公会的兄弟们走进了埋伏中……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