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今天可能不行了,我过来就是跟你说一下,”陈染边说边帮她把另一边的工作牌给她拿过来收拢,“有点急事要回去,改天我请你。”
“领主大人!我何德何能啊!我也就能管管账目,打扫打扫卫生,我管理不好整个领地!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