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于是新年里,有一艘船,在温蕙不知道的情况下,带着温杉给的任务,悄悄出港。
就在她刚刚来离开【塞壬巢穴】的瞬间,她就好像胸口被锤子锤了一下似得,心惊肉跳,只敢呼气,不敢吸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