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陈染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着,用手罩着捂着眼睛,周庭安已经下来床,支身在那,拉开她罩着眼睛的手,低哑着嗓音问:“是怕么?”
接着可若可又弯腰从另一个布包里取出一个流星锤和一个弹药袋,亲手把弹药袋用针一针一线地别在小妖精袍子的内侧,然后把流星锤递到小妖精手上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