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宁菲菲便改口叫了声“姐姐”,道:“姐姐放心,我不是那等蠢人。我们陆家也不是那种出不起嫁妆的人家。”
一片流光溢彩的翅膀像是被子一样盖在她的身上,另一片像是床垫一样压在她的身下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