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手腕上伤怎么弄的,你们采访新闻,还能跟人打起来?”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,白脂玉般的锆腕,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,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。
他先是把窗户都关上,然后让几个妖精帮忙守住各个路口,这才偷偷摸摸在暗乎乎的房子里点上了一根蜡烛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