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擦了擦泪,又去瞧温蕙。却见她神情虽也有些伤感,但十分坦然。温夫人一直担忧的心放了下来,说:“给我说说,你跟连毅都说什么了?”
可当《寂静修女会》的成员,将阿德拉暗中收集的,整个屋子都放不下的罪证摆在凯瑟琳面前时,她才意识到,这些主教和贪官,到底恶劣到了什么程度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