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他怕他,也恨过他——虽然他还不太懂什么是恨。总归是,不论大人还是小孩,对那些对他们要求得过于严苛的人,总是容易生出类似“恨”或者“憎”的情绪的。
如果是刚刚那两个无名半神,特洛萨还有点反抗的意志,甚至敢去尝试拼个两败俱伤。
我明知生命是什么,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,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,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