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兽总是独行,牛羊才成群结队。
  因为那件坏了, 陈染一早换了件风衣外套, 毕竟出差,带的衣服有限, 此刻身上这件比起来更稍单薄点, 不过白天温度没有晚上那么低, 所以穿起来也还好。
但他还是装成非常镇定地样子,将玻璃碎片拿了起来,在手上把玩了两下,又放了回去。
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,他消失在路的尽头,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