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周庭安渐重着气息,松扯了下领带,觉得还是不够,干脆又将领带从衬衣领间抽出来,然后丢上旁边的柜面。
“七鸽贵宾,啊不,七鸽大爷,那个,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?怎么连我们墓园的至高主上都对您这么客气?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