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“嗐。”见陆夫人没责备,温蕙胆子又大了,讲起古来,“就那两个花拳绣腿,能怎么样。到最后什么招式都忘了,还不是扯头发、揪耳朵、掰手指。我哥又不能碰她俩,直接把我扔过去了,我棍子一拨就把她们俩挑开了。谁想再往前冲,我棍子这样一拦一缠,她们便原地打个转,有我在,谁也别想冲过去。”
我们会长想要跟你见一面,洽谈一下你的【再就业】问题,不知道你,有没有兴趣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