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宁菲菲刚安慰了那个湿了裙子的客人,才转头跟另一边的人说了两句话,便听到人唤她。转头,见到是祖母身边一个颇有体面的妈妈,顺着她的手看去。
他回想起了自己跪在设计室里的小声啜泣,回想起了自己在美杜莎旅社的自暴自弃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