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扔是扔了,陈染绷着头皮, 看了周庭安一眼, 明显觉得跟刚刚依旧有点判若两人。
“噢,现在叫我塔南王了。”我不屑地说。“我记得以前,你们都称呼我为罪犯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