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就,跟母亲去了祖母那里问安。婆子说,祖母头风犯了,只见了母亲,没有见我。”温蕙哽咽,“我、我想了一晚上,想不出来自己哪里做错了。母亲和乔妈妈说,祖母就是这样……”
但当他听到艾得力克的命令后,一腔热血顿时涌上了他的心头,他毫不犹豫地答应道: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