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周镇心里慎得慌,直接从他手里将茶壶接过来:“没别的人了,有话直说。”
如果仔细看去,这些光点的尾部,都有条断掉半截的小尾巴,仿佛被什么东西一口咬掉了一样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