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温蕙却摇头,道:“我知道商队是怎么赚钱的,秦城都给我讲了。我想看的是别的。”
我现在是明白了,人啊,此一时,彼一时,过什么河,脱什么鞋,有多大屁股就穿多大裤衩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