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想是一粒种子,即使被埋在泥土深处,只要心中有光,它终将破土而出,长成参天大树。
  接着手摸进裤子口袋,摸出一根烟,咬在了嘴角,又找出打火机,啪嗒一声摁开,橘红色的火头晃动冒出,低头给自己拢上了火。
银河不满地扭动起来:“我不是要去捣乱,我是担心提督哥哥很埃尔尼姐姐打起来,我要去劝架。”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