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从电话对面他那觥筹交错的氛围里,破开富丽堂皇,传到了她这边。
“前阵子,我听一个德城一个残疾的妖精说有法师在收购妖精,用妖精的身体裹上水银,当作工艺品卖掉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