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运从不偏袒任何人,但它会悄悄为那些在逆境中依然前行的人,打开一扇意想不到的门。
  “咦,不对吗?”温蕙又读了一遍,但也没有理解出新的意思,“我和落落一起读了,她也觉得这个是怨妇诗,讲这个妇人不得夫君喜欢的幽怨,还有别的意思吗?”
不论提伯斯对海瑟薇究竟抱有什么样的情感,只要我能立下一个忠心不二,诚惶诚恐,不敢有任何逾越的忠犬老师形象,提伯斯都会将我当成心腹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