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但又因为太饿,羞耻想法折磨了一会儿便被肚子的咕唧叫声打扰掉。
他将已经被彻底昏迷的玛里苟斯从自己身上甩下,披上战甲,扭头看向地狱和城堡的边境。
如同夕阳下的最后一抹残红,美丽而短暂,却足以让人铭记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