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“只是那么一说。蕙娘,我从不觉得自己低贱。便是旁人觉得我低贱,我也要爬起来,踩在他们头上的。”霍决轻抚着她的背脊说,“还得狠狠碾几下。”
可不论出于什么目的,他们最终的结局,都是像琥珀里的小虫子一样,被永远定格在了这极致地寒冷之中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