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原曾经说过,路漫漫其修远兮,吾将上下而求索。
  “可是,庭安哥,她都已经走了,你们不是——”陈琪不甘愿如此,分明他如今也是孑然一身。
不知想到了什么,马洛迪狠狠地用力握紧手上的羽毛笔,咔嚓一声,羽毛笔断成了两截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