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不,我婆母是想将我送走。”温蕙道,“她的兄弟在金陵为官,她想将我和我女儿一同送去避难,去自己承担。是我不同意,决定搏一搏,才来了这里。”
负责侦察奢香花寄生体的野蛮人英雄,在调查寄生者房间的时候,无意间翻看了寄生者的日记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