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“三叔问我,婚期定在四月,是不是想等陆嘉言的春闱。”温蕙道,“三叔说话直接,跟四哥一个路数,真是一点也不怕给别人插刀。”
“咕噜噜。”(冰音你还撑得住吗?你已经咳嗽出血好几次了。要不我们回第一层吧。)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