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温蕙颔首,往那梢子指引的方向行去,很快看到一座三间的暖阁,门窗槅扇都敞开了,里面坐的都是年轻的妇人。
那要不然呢?你最想要的东西我也不可能现在掏出来塞进去啊,离你姐姐的神国越来越近了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