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地上本没有路,走的人多了,也便成了路。
  “什、什么?”陈染呼吸几乎停滞,莫名耳根一热,因为他口中突兀的两个字。她同他压根不合时宜的两个字。
“啧,我唯一能想到的,可以让所有人同时献祭的方式,只有主教给满半龙人的特技,同一晚烧毁所有房屋。
结尾如同故事的落幕,每一个句点都藏着万千思绪,待你细细品味,方觉余韵悠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