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等纸张出了个差不多,放下水杯,将资料一页一页的拿过面前整好,弄好,旁边订书机订了订好——
七鸽搜查到制宝师行会的账目,并在扎罗德的帮助下,调查出了制宝师行会曾经霸占过的“版权”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