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  “我错了,下次不会了。”沈承言拉过她手贴在自己半边脸上,问:“那我今晚还能有晚安吻吗?”
当他回到车行,按照恩人的意思,展示了自己手上的旗帜,告诉他刻薄的老板,自己的马和马车被对方强买了的时候。
故事的结尾,并不总是完美的句号,而是未完待续的省略号。